- Nov 26 Wed 2008 23:24
-
同人文---書卷後記
- Nov 26 Wed 2008 23:21
-
同人文---書卷(全)
- Nov 11 Tue 2008 19:40
-
同人文---獎賞後記
啊哈,我第一次把自己的短文跟短文有某些相關的連結,請多指教。
這篇有點像是延續羅賓生日賀文"禮物"的感覺,當中夾雜點上一篇"酒曲"的味道,希望各位喜歡Orz
這次索隆被整的部分沒有描寫特別多,是因為想讓整他的兇手多一點篇幅來安慰他(啥理由= =+)
- Nov 11 Tue 2008 19:36
-
同人文---獎賞(全)
聲明:此篇含有些許H字眼,不喜者請慎入。
------
不給點獎賞?
你說呢?
------
有沒有,這麼離譜的一天...
大海當前,航行著一艘夢想。
這船兒上頭獨有的草地,對於船員口中的"同類"而言,似乎不應該出現在海上的。
如果沒有今天所發生的事,他很樂意跟這些小草和平共處。
當然,前題是"如果沒有11/11的話"...
------
靜夜時分,散落海面的寧靜。
一縷細光自黑夜中透出,那艘大船的光芒只被一頭綠給遮掩了去。
煙霧瀰漫在整間浴池,他的身心似也被昇華了般放了空。
或許沒有所謂的禮物,因為他從不信有人會幫他慶生。
只是一次又一次被大家耍的團團轉,讓他不禁想起自己似乎很很久沒有過的放鬆了。
仰起頭,望向窗外的星空夜幕,他低嘆了這麼幾個令星星困惑的字。
「我想...」
「妳還是等我洗完比較好。」
他在自言自語嗎?當然不是,週遭的氣息變動他都感受的到,更不用提讓他迷戀的那股花香。
只不過,他忽略了一件事,她也是一個敏感的女人。
似乎就在那麼一眨眼,一身潔白的軀體裹著浴袍出現在玻璃的倒映中。
真是無藥...可救了,因為那些該死的讓他心煩的字眼。
「嗯?一起洗...」
「不是比較快嗎?」
這是哪門子的鬼理由,他嘀咕。
就在他想反駁時,那熟悉的馨香已在他的身旁微笑著。
只見一張俊俏的臉龐抹上了一層陰影,看來啊...今天好像有點鬧過頭了。
「怎了?」她坐了下來,語帶安撫地平復他仍有些不穩的情緒。
仰頭凝望,倒看著羅賓的嬌容,他有些個出神了。
一雙水靈的眼波似乎正隨著他而產生漣漪,霧氣中流轉著出她的香氣讓他感到一股輕散。
名如其實的,霧裡看花,這要生氣的話...難吧。
「沒有。」他吐了口氣,緩緩閉上眼刻意漠視她的安撫。
他可沒有虛弱到要別人來給他安慰的,尤其是這個煩了他一整天的女人。
真是愛逞強,明明就不是這麼一回事,她心裡輕笑著。
也許該陪陪這個今天...難得被整的糊裡糊塗的笨蛋了。
她起身,優雅地邁步進到浴池,不管身旁眼神發愣的傻綠藻,她坐到了他的身邊。
那股花香又再一次令他有點暈了,只因他們些許的間隙似乎有點太過靠近了。
沒輒地,他只能任憑她陪著她,讓夜空帶領著時間回到今天的...
一齣鬧劇。
------
有點悶,悶的有點讓他煩,卻又不知煩的理由究竟是自己還是因為眼前的女人。
他已經跟她耗在瞭望台一整天了,除了上廁所吃飯之外。
他也不懂自己哪來的耐性會陪著她,是她的眼神,還是她的氣息,還是她的...
「有事嗎?」突地回過神,他才發現她又在若無其事地看著他。
該死的,這女人今天是怎一回事?
「沒有。」索隆嘆了口氣,繼續著他異於常人的重量訓練。
羅賓今天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更令他不解的是居然是只對他這樣?!
早上吃飯還看她跟娜美喬巴說說笑笑的,然而每每對上他的眼神時卻總是流露一股冷淡。
一開始以為錯覺,卻沒料到自早上開始她就異於平日地拿了幾本書上了瞭望台陪他。
要說她來的目的嘛...該說是讓他更心煩還是說讓他更在意,他也說不上來。
其實他大可以就到甲板上去練習,卻又不知為何地非要搞懂既然她不想理他幹嘛一直在他身邊。
所以就這樣,像是無形的鎖鏈僅僅箍著他,讓他喘不過氣。
趁著午飯結束,羅賓一個人上廚房頂樓吹風時,他反常地願意忍受大夥的嘲弄悄悄打探。
「喂...娜美,」他刻意壓低自己的語調,讓這種詢問聽起來只是一種平日的關心。
「那女人...今天怎樣了?」
只見橘髮女孩一臉莫名其妙的放下手中的甜點,困惑地看著他。「羅賓?她好好的啊。」
就連香吉士似乎也覺得這個問題似乎從他口中問出來就是有問題,他反問。「怎麼?綠藻?想對小羅賓怎樣?」
呿,有問跟沒問還不是一樣,他嘀咕。
無奈嘆了口氣,看來這幾個傢伙"似乎"是沒有發現她的異樣。
他起了身,漫步踏出了廚房,他的心不在焉已忽略了大餐桌下佛朗基和喬巴死命壓住魯夫多話的嘴的這一幕...
下午,一樣的窒息感。
他已經有點搞不清楚自己今天活著什麼,是要忍受這女人的冷眼,還是要為了重訓。
啞鈴今天已不知被他舉過了幾回,卻仍舊不明瞭流汗的意義。
他是在乎什麼?是在乎前些日子他倆的演奏?還是在乎她現在的冷淡?
他不懂。
「吃晚飯了。」她的一語驚醒了他,讓他對於自己定力不夠感到了更深的羞愧。
「喔。」
輕鬆一躍,落至了滿地草,對於今天的事還是不能放太多心思,也許是太累的錯覺罷了。
正想走到船頭吹吹風,卻被羅賓打了斷。
「劍士先生,可以跟我來嗎?」
「有點話要跟你說。」
"劍士先生"?如雷聲般的迴響在他的腦中,那種隔閡似乎還是存在著他倆之間。
他傻然地望著她,因她漸離他而去的身型給震撼住。
該是宣判的時候嘛?真是可笑,堂堂劍士竟會被這種是搞的心煩啊,他苦笑。
索隆下意識地步向了她,不敢想像接下來她會對他說什麼話。
然而就在踏入深黑的廚房後,一瞬間的亮燈及鞭炮夾雜歡呼震撼了他的感官。
「生日快樂!!!」
- Oct 27 Mon 2008 20:50
-
同人文---酒曲後記
- Oct 27 Mon 2008 20:47
-
同人文---酒曲(下)
「壞女人...」他不捨地扯開笑,帶著一抹的佔有給了記深吻。
「不壞怎麼會欺負壞男人?」她滿足地品嚐他的餘溫,而後展現他口中所謂"壞女人"的霸道。
雙腿微開,輕柔地跨坐在他健壯的身軀上,披掛於肩上的薄被此時半露出她誘人的香肩及酥胸。
這麼"壞"的景象,讓索隆情不自禁地伸手環繞住她纖細的腰身,任憑她仰高自己的俊臉輕輕撫摸著。
「那麼...」
「誰要當壞人呢?」
"呢"?這包含千種風情,千言萬語,妖嬌百媚的語調...這還能代表什麼?
他狂妄地再次靠近她的耳際,雙手不安分地緩緩扯下她身上的遮蔽,讓羅賓臉上揚起淡淡暈紅。
「這個嘛...」
「給我點時間想想。」
話是這麼說,但是他似乎有點被香氣及剛剛她展現的小小脆弱衝暈了頭,而忽略了那雙美眸中再次充滿了領導。
等他回過神時,卻發現又再一次地被她欺上了唇,似在向他宣告主權。
要說平時他可不會這麼任人蹂躪,但是今晚的火熱,讓夜晚帶離了他所有的塵囂世俗,放縱自己的意念。
於是他再次閉上了眼,享受著。
一股溫熱,酣暢的感受。
羅賓輕輕地伸出舌,在深吻過的薄唇上輕舔,順著完美的唇型靈巧地鑽進他的嘴,勾引著。
「唔...恩....」難得的主動令他有些激情,似乎房間的溫度在一次躍升到某種火燙的程度。
她身子獨有的氣息包攏著他,像是毒藥般侵蝕著理志,更令心中再次點燃的欲望被花香助燃了烈情。
嘗盡彼此口中的溫熱,平穩氣息中再也藏不住野性的粗喘,索隆掙開了眼,眸底染上一層情慾直盯盯地望進她的水靈。
要她?不對,他想的是一種勢在必行,足以拋開一切的念頭...
讓她要他。
方才被一瞬間的小壓制給阻止了他的不安好心,一雙粗掌再次襲上薄被挑弄。
她輕笑了一聲,玉手緩緩覆上了他的兩手,帶領著他一滴一點地讓遮蔽她姣好的障礙從視線中消失。
終於,月宵中的指揮協奏給彈出狂縱。
緋紅的嬌軀,輕柔暈黃的亮此時顯的有些微不足道,滾燙的體溫讓他懷疑是自己的還是她的。
完美的身形,雙頰因酒氣與野氣而染上了紅,讓索隆差點誤以為在眼前真的是酒而不是她。
輕勾一笑,他環上了她柔軟的腰,等著她的下一步。
看出男子的等待,羅賓嘴角含笑地展現能力在他身後墊上一個枕,一個俯身讓他靠著。
胸前的柔軟抵上他的胸膛,一縷青絲因剛剛的小動作而含了一搓在嘴邊,似乎在符號奏響此刻所有時,他就已忘了身在何方。
「吶...」
「你可以嗎?」
聽出背後依舊有著一點擔心,他用行動來證明只要她可以,他也可以---
「啊...!」一雙大掌突地襲上酥胸,讓她輕呼了一聲。
看來她的憂慮是多餘的,瞧瞧他一雙頑皮的眸子,那麼是不是代表說...
該開始了?
羅賓綻開了笑,這首歌也該是有些令人銷魂的合聲出現的時候。
在確信他可以陪她時,她吻上一回的火熱,那雙玉手再一次拂上劃滿傷的大地,大膽夾著羞怯直探入他身下的熾熱。
柔軟的小舌順著他的唇滑下,在這健朗的大地劃下一道晶瑩水露的甘痕,帶著點點輕吻灑下。
索隆有點沒料到竟會如此的讓他激昂,讓他無能為力卻又心甘情願地發出喘息。
他不否認,這女人對他啊...真的有一套。
腦中的思緒還處在溫熱,一股冷冽直從身下襲來,他又再次瞪大了眼。
曾以為世上不會有人如此對他放肆,但這個想法可能要被這場饗宴給消滅了。
銳眸眼中透露平日不復見的傻愣,嬌容上的勾痕免不了地又上揚了些。
- Oct 27 Mon 2008 20:37
-
同人文---酒曲(上)
- Aug 19 Tue 2008 20:47
-
同人文---雨情後記
- Aug 19 Tue 2008 20:23
-
同人文---雨情(全)
- May 25 Sun 2008 21:50
-
同人文---習慣後記
- May 25 Sun 2008 21:47
-
同人文---習慣(全)
妳很習慣了。
嗯?你不喜歡?
-------------
夜,月,暗與亮的衝突。
獨行夜遊,那不再是沉默的專利,晚風想的可是野獸汗水揮灑的樣貌。
船過水無痕,風平浪靜的暗夜是不許有一絲塵俗來擾了清閒。
就只月,一行散輝的臨落,寫成那艘船上的習慣,詩似也不在講究什麼格調了。
揮汗如雨,灑落一地的猛性,也洒脫了世人看待獵人的稱號。
他不削當,也不想當。
那種無謂會讓手中的信念無法發揮到極致,所以海面選擇沉默。
"鏘鐺!"
沉重鐵塊落至草地,與鐵對比的白汗衫被拾了起來,將一身健壯的肌肉與古銅的膚色給遮了去。
只聽"咻"的一聲劃過天際,紅黑白的身影隨著野獸躍上了瞭望台,只有殘影徒留原地隨晚風飄逝。
門稍開一個縫,這口氣又是為了不值得傷腦筋的事兒給嘆了。
他不常嘆氣,嘆氣是弱者才有的權利,但在她面前,他不得不當一個弱者。
一位女人,優雅自得地坐在窗邊,紫襲的服飾他看的有些無奈,只是夜晚的溫度不容他這麼低落。
在完全將那扇木門打開前,他習慣的語調已悄悄鑽入他耳,撥弄著金耳飾。
「晚安。」
羅賓輕輕轉過頭,那抹溫婉的淡笑令眼前的男子臉上浮現無奈的神情。
他不懂,真的不懂。
瘦弱纖細的身軀總會在他最不能理解的情形下出現,然後總要花上一晚上的時間陪著她與夜對話。
這是她的習慣,亦或是說...
也變成了他的習慣?
隨手帶上門,外頭的寒意被木門貼上了禁止打擾的標語,只能悻悻然去捉弄那顆獅子頭。
索隆走向床,三把名刀的碰撞聲被寧靜襯托的有些過頭,讓兩雙耳鑽入一絲略嫌緊繃的情緒。
將三個傢伙擱在刀座,他坐在床邊,潔白床單此時抹上一層陰影。
粗糙雙手交握,指背抵著剛毅的下巴,那雙銳眸夾雜著無奈凝視著夜...
喔不,是凝視因夜而反射在窗戶上的自己,還有窗旁邊的女人。
見他一副眉頭微皺若有所思,一抹勾痕輕輕揚起,而後起身朝他走去。
她帶來幽靜的淡香,臨攜著一些屬與她的溫柔,輕輕婆娑著他的顏面,環繞著他的腰間。
一切足以陶醉他的所有此時交集在他的週遭,他卻連正眼也沒瞧上一下。
看他依舊是不為所動,不禁讓她感到有些好笑。
如同宣告主權,她稍稍彎腰伸出手,纖細的食指輕柔地鑽進十指交錯的小縫,而後托起他的下巴,緩緩將他的俊臉映入。
「生氣了?」
「.........」
他鮮少讓一個人向他示威,尤其是一位女性,而且還帶著小小捉弄的神情逼他看著她。
所以他沒有回答,也沒必要回答。
眉頭緊皺的鎖印已隨晚風給鎖住了眼前的雙眸凝視。
她知道那代表什麼。
這不過是一種不滿的表達,卻仍舊讓她感到滿滿暖意自胸口冒出。
那雙曾幾何時是如此刺眼的眸,如今卻是有著不一樣的感情參雜。
她笑,只因無形的窩心在兩撇劍眉的交集處給呈現出來,她懂得他言語以外的表達。
對望,寂靜。
他的身子依舊僵直,大掌依舊交錯著,卻被這股外力給擾了神。
映在眼中的除了對方近在咫尺的臉,還有著一種無形的交流。
時間略嫌的有些停滯,他們定格似的活在當下,只有對方的呼吸,還有心情。
銳眸中的些微依舊代表著他對她的不捨,她輕笑開,而後在兩撇劍眉中心,印上她的唇。
花香,擴散開。
不僅僅是她身上的氣味,連帶心也一同被這軟綿的女性給化了開,皺起的眉梢緩緩平復了下來。
終於,他嘆了口氣,雙手伸出使點力將眼前的柔軟轉個身給輕拉到自己的懷中。
他靠上她的肩,感受著屬於她的氣息,雙掌輕環著她的腰間,似是要將剛她所臨攜來的所有給包覆。
在彼此身上有種衝突,一種香氣與汗水的衝突,但兩人的嗅覺不再刻意排斥,而是望向外頭夜的深處,夜的心底。
半晌,他問出每晚見面第一句的老台詞。
「...為什麼不睡?」薄唇輕貼近她的耳際,她習慣的粗嗓帶著一慣的低沉輕撓她的思緒。
「嗯?今天我守夜。」香唇微勾,她不以為意地說出理由,卻招來他一陣無奈的話語。
想也知道,又是把某位人士支開,說什麼要觀察星星者流的理由搪塞過去,然後讓一群不知好歹的傢伙安安穩穩去睡覺。
鼻尖輕呼一口氣,這朵花總是會讓他不知該怎去照顧的好。
「...妳又幫喬巴守了...」
所以說,其實可以不用問的,只是這種看似多餘的問候,倒也不謫是一種習慣。
她不語,雙眼輕輕蓋上,連同問題的答案一同闔上,僅是淡淡地笑著。
但他可不是這麼想的。
「為什麼?」
突然放柔的低嗓頓時由粗糙不堪的音符換化成甘醇滑順的樂色,她聽的有些醉了。
睜開眼望向外頭的漆黑,小手輕輕地覆上他的俊臉,然後緩緩地從口中,說出讓他有些恍神的語句。
「嗯...因為...」
「有些習慣了。」
- May 07 Wed 2008 22:00
-
同人文---午後後記
